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椰林如此多娇

2017-9-2 12:19| 发布者: 阳光| 查看: 379| 评论: 0|原作者: 黄良丰|来自: 海南黄氏宗亲群  字体:增大  正常  缩小

摘要: 鲜红的太阳从粗粗壮壮的椰树与远远洋洋的大海所共同打造的舞台喷薄而出,太阳与月亮将这片土地上的椰树作至高写真和至美剪影。
    鲜红的太阳从粗粗壮壮的椰树与远远洋洋的大海所共同打造的舞台喷薄而出,太阳与月亮将这片土地上的椰树作至高写真和至美剪影。高傲,魁伟,神采奕奕;忠孝,尊严,雄姿可可;和睦,真诚,爱意绵绵。一种精神,一侧境界,一拥情怀。千百年来,你总是高低不尊、共生共荣,深情地撑起庇护黎庶的巨伞,奉送着清露甘冽,招呼着贬官政客,抚安着山民海夫。呵,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在故乡海南岛的东海岸,每每于暮鼓晨钟中读一读那再也熟悉不过的椰子树,总不自禁地泛起世纪伟人、时代诗家毛泽东主席抒发于词牌调令《念奴娇》里那一番风景这边独好的感觉感受。

    村庄,田野,城镇,椰子树总是这样旗帜鲜明地陪伴着,环绕着,簇拥着。文昌河,文教河,珠溪河,石壁河,哪一天哪一条没有你的倒影帆歌?!弦诵声颂民物庶,宦游都道小苏杭。海岛没有冬天,可春后的椰林老早老早就是浪漫的意林,它不是异语译丛,也不是外来舶物,最是一人可以在静悄悄椰树林苑享受热天漺凉;倘若在两棵不高不低椰子树之间挂一荡秋千的网兜,更是另一番惬意的感觉享受。无枝无叉,映日轻摇,碧海蓝天中的特写和剪影,文明生态村落标致性或主题化植被,大美海南有赖于斯,天堂海南、魅力文昌离不开你。因为你高大挺拔可以是巨制鸿篇的壮观场面,抑或因你婉转飒爽可以是流水小桥的主题即景,也因为你站伫沙滩或婀娜或挺拔,呼唤着远远近近的帆影燕鸥,作育那亦暖亦醒或醉或酥的东南信风季风,而在月黑天高的七八流火中,却是岛民的海岸长城和家园卫士,缘由他飚风、台风以致超强台风那狂态野性用椰羽用腰杆梳理得服服贴贴,而你自己却没有丝毫半步退却,光就这样的长青帝国足以成就天下回肠荡气上善若水的生命交响颂歌呢。
            习惯于观海听涛,担当起洪天福地。椰树的呼吸是有节奏的,椰树的舞动是韵调旋律化的。在海滨随着潮涨潮落,椰树在人们心中有喋喋不休的诉说。旭日朝霞或夕阳余晖,他那无枝无叉的特写和映日轻摇剪影,像饱醮浪花的如椽大笔,总是浩然正气书写天地人的大美。碧海蓝天中的椰树在处世上是亲诚惠容的。在山村乡野,椰树从不拒绝人类与自然的赋予,或在田坎或在庭井,只要有土壤与阳光的地方,它都主动放飞自己成长的梦想,一片片羽叶向着天空惬意善然,他伟岸彪悍的身段腰杆可以随生存的空向作横卧作斜倚作弯转,但它不会因扼逆而自暴自弃,也不会少小得意遂志而忘乎一切。椰树在知足中是富于感恩的。可以让兰草乳藤攀附寄生,但绝不会谋盟同党共类去扼杀另林异族,与生俱来的椰树就是这样出类拔萃骄而不躁,尚上求善的欲望不论在春天的晨雾还是夏天的晌午,都是一幅幅绝美的山水中国画;不要轻意认为椰树是普通的花草呵,不论是秋天的狂风还是冬天霜冻,我家乡的可敬可爱都是不衰败不凋零铮铮硬汉的青春大写意。

     椰风,椰涛,椰潮,椰韵。不嚣张轻佻颠狂任性,不惊天动地轰轰烈烈。携手蓝天的椰树是有境界、高度和品位的。一树一木或伟岸或粗犷是阳刚父亲的形象,三五成群抱团簇拥,对椰树的远眺或俯瞰,也许是母亲般另一番博大温柔的群体形态。在椰乡的热土上,有一位年逾花甲达古稀的乡土农民画家邢木郎,从上世纪六十年代以来,如痴如醉画椰树写椰树谱椰树唱椰树,他的《椰树工笔画法》艺术灵韵引起国内画坛的关注,《当代美术观察》杂志社社长阎正先生亲临文昌给予关怀指导和鼓励。美无处不在,艺术的美总是要用心灵去发现和感受。椰树于秋雾中偶有一番迷人姿色:楚楚椰羽飘在雾海上,像是上善若水的睡莲朦胧;隐隐秋雾撒在椰林里,又好比蜃楼海市仙仙飘逸。那是久居昌江远离故乡的文昌籍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冯推德大兄弟回文昌拍摄到的一幅椰乡风景佳作。这不禁让我联想起八年前任职市文联主席时曾经陪中国作协海南访问团在东郊百莱玛度假村晨读的动人情景,这一群不惑之年的北方作家男女象天真的少年踏访椰树沙滩,早早就在凌晨五点相邀海滨漫步,微咸的椰林海风伴着东方晨曦,撩起他们夜里潮起汐伏的甜梦韵律…….读着画家笔下的椰风飒飒,咏过诗人的椰乡诗笺,而且观看京剧与芭蕾舞的《红色娘子军》椰子寨战斗专场表演,欣赏椰乡人家跨世纪的海南八音盅盘迎亲欢庆舞。祖种父收,父种子摘。结婚椰,进宅椰;椰笛,椰胡;椰碗,椰筷。丰厚的椰文化就是这样让我无法自拔,椰树的千姿百态,令人如痴如醉,给诗人作家艺术家以无限的遐想。但最让我留意不忘的是新疆作家刘亮程发表于海南日报《文化周刊》的那篇散文《椰落》,竟然把椰树描绘成大草:这个奇怪植物把自己的皮一层层卷成内心,皮的皱折在里面熨平,纹路理顺;然后,就放心去生去死,死了也闲不住,做梁做柱,结结实实让人用几年、几十年。刘亮程居然还把椰树比拟成给予大自然乳汁的女性,“像个往天上背水的人,她的水葫芦紧封密闭,高高举起,不让人触及。一年一趟,她把水背往高处。仿佛她的家在天上,又仿佛她将天上的水背回人间;她个子高,弯不了身,得人从她怀里取。”生于斯长于斯的椰乡人怎就不发现椰树的这种女性伟大的奉献形象?!

     海南的椰子树同大陆的桑麻一样,椰子干可造船造物,椰子肉可生吃熟吃,可制成椰蓉、椰子酱、椰子糖等多种副食品。椰子根须、椰子衣服可入药,《本草纲目》:椰壳“主治梅疮,筋骨痛。”《文昌县志·舆地志》:椰子肉“榨以油,涂发令黑。”  榨出的椰油还可制作肥皂。现代科学研究发现,椰子具有益气驱风、生津止渴和润泽皮肤之功效;椰子水具有生津止渴:功能。鲜椰汁可饮服,治疗心血管疾病与周身水肿;早晨空腹饮椰汁吃椰肉,治姜虫片、涤虫病。椰壳提油外擦可治皮肤病。另外,椰皮可制作缆绳,椰衣可制作地毡、床垫、沙发垫,椰子壳可制成各种椰雕工艺品,还可制成工业用炭。外国科学研究发现从椰子中提炼出来的椰子油,是汽车新燃料,是人类新能源。全身是宝的椰子在国外开发的产品达300多种……椰树是生命树是母亲树呵,遥从海外数中原的椰子自古就是琼浆玉液。战争年代琼崖纵队的战地医院就曾经以椰子水代替生理盐水和营养辅液直接补给受伤勇士;新中国成立不久的三年灾害中,从椰林深处走出去的开国大将张云逸回故乡看到民不聊生,马上建议地方政府把农民自留山的椰子采摘权归还给老百姓,椰子油脂,椰乳鸡炖,椰子盐花,椰子芋糒,救活一批死亡线上饥饿困渴的人民群众;知道吗,毛泽东主席1976年临终时,保健医生给他老人家的最后一道膳食是椰子乳鸡汁,为啥我们长居文昌椰林却没有发现?这也许应验唐人李白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罢了。我爱椰树,因为它千百年来长在我的大海岛国我的海南故乡,赡养过我的祖祖辈辈,哺育着我们儿女后人。踏访新疆读过胡杨沙漠,拜谒内蒙读过草原昭君,在八达岭长城在秦皇岛关隘,在黔东的西江苗寨在湘西凤凰古镇,在绍兴的鲁孔故居在丽江的束河马道,人们每每都有身处他乡为异客的感觉,却不见哪一方客人羁旅天涯诉说陌生寂寞的思绪。我想,这首先是因为椰树一样的海南人耿直憨厚、淳朴热切,挺拔的海南人可以不是杨柳依依,可以不是枙子花开,可以不是敖包相会,可以不是三姐对唱,但他们的忠诚殷实不花腔变脸,可吹八音送迎啦可调声提携,可以人偶同乐,可以竹竿共舞,让你伟岸地唱起我爱五指山我万泉河,请你到天涯海角来,邀你自豪地游八门湾、铜鼓岭和航天城,读椰林深处将军神韵和国母风采。的确,椰树深处的琼北东海岸曾经蕴育二百一十多位将军和三位国母,影响了整个中华民族的现代史,可歌可泣的他们无不是椰树忠魂椰树英灵呢,是生长椰树的土地作育出他们的父辈母侪,哺育着他的自身的刚正不阿,于是在民族危难之时毅然弃笔从戒赴身国难成长雄英壮烈的。

    椰树是海南人的一面旗帜,椰树是海内外的一座桥梁。也难怪样子有黎王其头的掌故和大海之子的传说。爱总根于爱;有些爱,:漠然忽视但不能伤害,可以不拥抱却永远陪伴在我们碧海蓝天的灵空。他是我们兄弟姐妹,是我的风生水起,是我们的终极关怀。我甚至认为:独特的生态群落是南中国或者是祖国南疆那浩瀚的大海之南永不沉沦的琼崖儋耳生物浮雕,是我们不可或缺的祖国千秋版图上的万古园林。“老干苍皮更不群,亭亭枝盖自清芬;别来不为风狼藉,只为长天扫白云。”明正德文昌县训导钟易的咏椰诗作我百读不厌。不得不承认:椰树巨大的伞状树冠迎风飘舞轻盈舒展,修长的羽叶一片片仿佛女人的眉睫,汇聚时又似女人的秀发,在互相梳理着,争相抛甩着;从参天之下那旋转如巨型螺钉状腰杆顺眼至地面,其根系于沙丘荒土伸延触及,又像椰乡男人那阳刚大气的美髯,而在狂风中借势发力的躯干,简直是功夫高深的太极老翁。备受关注的椰林还有一个独特的秉性,像天真活泼的椰乡村童喜欢在人气旺的地方探头晃脑,不管春夏秋冬都不会砸人破事,陪你寂寞或伴你浪漫,读人间烟火袅袅听人文掌故娓娓,可以天荒地老成天涯海角的最后一道绿色风景线,它的这种迷人的境界或独特情操,让同株钦佩叫异科汗颜。善善相拥美美与共,不做大奸似忠的表白,凛然天地间的不拘小节或傲骨大气。这是一种什么的风格和情怀呢?总之,在北国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日子里,我们的椰风不会银妆素裹只有郁郁苍苍的分外妖娆特别威武,有文昌籍已故的老诗人陈忠干“阵阵椰雷壮千军,宝岛处处绿岗亭”为证。长缨在手,豪杰纷沓,人文荟萃。这就是大海之南的青青椰林,养眼养颜,可口可乐。椰树是至圣之树,椰海是完美之海。这椰树椰林椰海的世界不就算美丽祖国的境况画卷么,更何况国家新一代火箭发射场选址在我们的东海岸,祖国的航天事业与故乡的椰林文化所共同打造的民族自信自强自立的新愿景不再是神话,海南作为世界人民的美好天堂和中华民族的度假村又将注入新的元素。“当年战血成红果,一饮琼浆百感生;十八万株三十里,椰林今日亦长城。”半个多世纪已过去,剧作家田汉先生的诗作还是让人领略到椰树那刚直不阿卓然超群的宏伟气度和经世济物致君安民的远大抱负。

    南国有嘉木,葳蕤自成林。小时候,喝椰汁、吃椰肉;长大了,爬椰树、摘椰果,这些都是享受公婆父母的劳作成果。十年前,我从华南热作两院椰子研究所买来八、九棵新品种,栽在母亲生前拓荒的红土地上,现在我的女儿们居然可以吃到椰香椰嫩甜滋滋,自然我有了妻女们所不能够体味到的收获与所不能够沉浸的自豪。更令人骄傲的是,因为您,我的故乡被颂称为椰乡;因为您,我们的海岛被美誉为世界椰岛,中华民族的四季华园、中外游客的度假天堂。我与文字结缘多年,如果是最后一次机会的话,我还是作我们海南人民幸福家园里《江山如此多娇》关于椰树的主题表达呵,让我的密无间朋友浓情读解你、我的海内外客人深度分享你。
    作者:黄良丰,海南省文联德艺双馨艺术家,省作协会员、摄协理事,原文昌市文联二、三届主席,文昌文联《椰林湾》杂志主编,现文昌市人大常委、侨教文卫工委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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